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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书,关于婚姻、孩子和记忆,关于我们不愿

2019-06-15 22:27 作者:本站作者 来源:网络整理 次阅读

琼·狄迪恩,美国女作家、记者,生于1934年。她在小说、杂文及剧本写作上都卓有建树,在美国当代文学领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2005年,琼·狄迪恩获美国国家图书奖。2013年,美国政府授予琼·狄迪恩美国国家人文奖章。

她的写作风格惯用独特的角度审视人生,以简约细腻的笔法刻画人物,她叙述故事时并不巨细靡遗,而是干净利落、突出关键细节、断裂文句,在字里行间留出一片片空白,留给读者遐想的空间,回味的余地。

主要作品有《蓝夜》《向伯利恒跋涉》《奇想之年》等。

它讲的是什么?

蓝夜将尽,夏日已去。

本书是琼·狄迪恩的代表作,为了纪念逝去的女儿,她写就此书。

狄迪恩在书中探寻生与死、情感与自我之间的关联:是否我们从根本上无法互相了解,甚至对彼此一无所知?是否因为我们的不同,使我对你的痛苦甚至离去的预兆置若罔闻?是否即便没有生死的阻隔,我们也不曾真正亲密?

关于失去,关于悲伤,关于幸与不幸,关于婚姻、孩子和记忆,关于人们愿意或不愿面对的一切……她说,我们需要学会接受失去,就像接受偶尔的急流旋涡和每日的潮起潮落。

它为何吸引人?

为了生存,我们讲述。

——琼·狄迪恩

读来令人心碎。这是对失去的热切追索,跟死亡与时间的悲伤斡旋。

——《纽约时报》

美国版《我们仨》,《奇想之年》的姊妹篇,一本献给挚爱的告别之书。

美国国家图书奖、人文奖章得主,当代现象级女作家琼·狄迪恩,奥巴马为她颁发“国家人文奖章”,称她是“美国政治和文化至为尖锐和值得尊敬的观察家”。她的文字鼓舞了几代女性的思想与精神。

《蓝夜》抢先试读

我不知道多少人会自认是成功的父母。自觉成功的人一般会举出那些象征着(他们自己)社会地位的东西:斯坦福的学位、哈佛的MBA、常春藤联盟大学毕业生聚集的律师事务所的暑期实习。而不怎么愿意自夸做父母的技巧的人(也就是大多数人),会像念经一样重复我们的失败、疏忽、不负责任和各种托词。“成功父母”的定义经历了非常明显的变化:从前我们认为,成功的父母能够鼓励孩子进入独立的(成人)生活,“提升”他们,放手让孩子去飞。如果孩子想要骑着单车冲下陡坡,父母可能会象征性地提醒一下,冲下这个陡坡就会进入一个四岔路口。但归根结底,最想培养的还是孩子的独立精神,所以父母也就不唠叨,不过多地提醒了。如果孩子想去做一项结局可能很糟糕的活动,父母可能会提醒一句,但只提一次,不会再说第二次。

我在二战期间的孩提时代便是如此。在战争中长大,就意味着我需要比在和平时代更强的独立性。父亲是空军的财政官,战争刚开始那几年,母亲、哥哥和我就跟着他。日子过得并不算艰难,但想想一九四二年到一九四三年期间,生活在美国军事设施附近的那种异常拥挤、混乱不堪的状况,我的童年也绝不是安居无忧。在科泉市,我们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房子,那是精神病医院附近的平房,有四间屋。但我们没有打开包袱收拾行李,妈妈说没有必要,因为随时都可能接到“命令”(“命令”对我来说是个神秘的概念,不容置疑)。

每到一个地方,大人们就希望哥哥和我能适应,能凑合,能在建立生活的同时也接受眼前的事实,那就是无论我们建立怎样的生活,都会因为“命令”的突然到来而终止,被推翻。我从来都不清楚到底是谁下的命令。但就算我觉得不合理,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。世界正在大战。战争不可能因为孩子们的愿望有任何缓和或转移。孩子们容忍了这令人不快的事实,得到的回报就是他们可以创建自己的生活。这些孩子的父母面临的最好选择,就是任由孩子们自由野蛮地生长,而这背后隐含的影响,却无人去深究。

战争结束了,我们又回到萨克拉门托的家。但家庭教育的主题依然是放任自流。我还记得十五岁半拿到实习驾照时,就觉得可以吃完晚饭从萨克拉门托开车到太浩湖了。要沿着蜿蜒起伏的山间高速公路开两三个小时,到达之后,我们又立刻转头开回去,因为车里的饮品都带齐了,再沿着来路开两三个小时回家。我开车消失在内华达的高山之中,而且还算是彻夜醉驾,结果爸妈一句都没有说我。我还记得,大概也是十五岁的时候,在萨克拉门托北边的美利坚河漂流,结果被大水冲进一个分水坝,然后拖着漂流艇来到上游,又玩了一次。对于我这样的行为,爸妈仍然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一切都是过眼云烟。

现在实在是无法想象了。

为人父母的行程表上,已经没有时间让你去容忍孩子这样大胆放肆的消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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